粘液成了最好的保护色,许知州瘫倒在地上与风蝎融为一体,这些长相丑陋骇人的骆驼蜘蛛没谁在啃他。
石壁被烤得滚烫,南禺直了直背脊,啧了声,“唐音的脾气还真是火爆。”
听不出是褒贬,冯老板手臂被烫红了一片,沉吟道:“看着文文静静的。”
南禺深以为意,点了点头。
文静?可能是瞎了吧。
叶清影抬了抬眸子,手指狠狠地戳进牵丝里。
唐音许久都没如此酣畅淋漓过了,说话也愈发不着调,“老叶,要不要给你试试?”
“我没那么无聊。”叶清影出声呛道。
“哼,冰坨子。”唐音不甘示弱地反驳。
眼瞧着风蝎大军前进的步伐逐渐缓下来了,她也应付地游刃有余,叶清影便索性不再搭理。
狭小的空间被逼得越来越热,乌启山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,贴着石壁盘膝而坐,歇了大半的力道,这么久了连身形都不带晃的。
叶清影突然愣了一下,指着他问道:“不烫吗?”
乌启山碾了碾佛珠,又念了几句旁人听不懂的梵文,说:“小师叔,我皮糙肉厚,没问题的。”
他碍着男女有别,硬是在不大的茧里辟出一小块地儿,没和她们紧靠着,中间隔了一条无形的分界带。
“你和我换个位置。”叶清影沉吟片刻道。
“好。”乌启山没多问原因,直接撑着地起身。
叶清影蹲着捻了一撮黄沙,又用掌心贴了贴石壁,感触是粗粝温热的,并不像冯老板背后那块那般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