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小姐,这是?”她指腹用力抵着前额,指甲失了血色。
南禺递给她一碗滚热的浓汤,沉吟道:“戈壁滩。”
冯老板接过来道了声谢,一碗汤囫囵下肚,脸上的颜色正常了许多。
见所有人都盯着她看,冯老板有点羞赫,问道:“这就是南小姐原先讲的‘从哪儿来回哪儿去’吗?”
南禺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冯老板抿着唇轻笑,丝毫没有身处异乡的慌张,甚至还能托着疲倦的身躯谈笑风生,“那我此行算是长了见识了。”
她昨晚醒的时候,众人已经将前因后果讲清楚了,是以,就算身处荒漠,也并不觉得突兀。
许知州张着嘴巴呼吸,喉咙又涩又干,这还不忘恭维,“不愧是生意人,真牛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冯老板回了个抱拳礼。
许知州正在堵鼻子,关键时候,身形突然踉跄了一下,食指往里捅了捅,脆弱敏感的内壁渗出些鲜红的血渍。
淦,是可忍孰不可忍!
许知州手忙脚乱地捧着自己两滴鼻血,脸皱得跟核桃皮似的,“你推我干嘛,知不知道两滴血要吃多少个鸡蛋。”
唐音莫名其妙地转过头,“谁他么推你了!”
许知州被喷了一脸口水,心里下意识惧怕,随即硬着头皮迎难而上,“你挨老子最近,不是你还有谁!”
越是心虚,越是在言语上逞能。
唐音指着他眼睛,怒不可遏道:“你有种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