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着删了两张,接话道:“来旅游吗?”
南禺指尖顿了顿,思忖了几秒,模棱两可道:“算是吧。”
许知州“哦”了一声,便不再讲话了,蹲在地上抓沙子玩儿。
细砂从指缝中溜走,却是凉悠悠的触感。
很快,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,一群“红帽子”蜂拥而上,将那处围得水泄不通。
唐音踮脚,借着望远镜仔细瞧。
“咋了咋了?”许知州抱着笨拙的单反一路小跑过来,扒拉了几下她的小臂,“唐扒皮,你瞅见啥了?”
唐音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,讶异道:“好像是一只白狐狸。”
“哟,快给我看看。”许知州急不可耐地抢过望远镜,瞪大眸子往人群聚集处寻。
“我去,这老些人。”
“红衣裳大妈拍照姿势也太土了吧,还搁那儿挥丝巾呐。”
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感觉像是过了好几年。
为了顾及同伴之间那岌岌可危的友谊,唐音忍了又忍,最后敲了他一个暴栗,怒道:“你看完了吗?!”
许知州疼得手一颤,险些将望远镜砸地上。
“白狐狸嘛!”许知州不甘示弱地吼回去,“前段时间鸣沙山也出现了,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!你看啊!”
百度搜索里摆着前几月的新闻——“小白狐打卡月牙泉”
“你凶个屁啊!”唐音眉毛轻挑,一锤子砸向他脚边,激起一阵呛人的黄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