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两月,夏至之时,便能欣赏到正面的银河带。
近处是几簇低矮的草丛,正好可以用来挡风,该是个扎帐篷的好地方。
许知州耷拉着眼皮,话里话外都丧丧的,“叶队,难道我们不住酒店嘛?”
水流不算湍急,不足百米处便临时汇了一汪清潭,映照着弯月星辰,水波纹轻漾晃荡,波光粼粼煞是好看。
唐音钻了不少深山老林,很是习惯恶劣的野外环境,出声呛道:“就是就是,保不齐转角就遇见狼群。”
许知州听罢就是一惊,咽了咽口水反驳道:“卧槽,唐扒皮你有没有点儿常识,我他么从没听过狼敢在国道旁边蹦跶。”
叶清影抖帐篷的手顿了顿,蹙眉道:“帐篷你买的。”
“啊?”许知州挠了挠两鬓,讪笑道:“哈哈哈,我居然这么有先见之明,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。”
然后,小天才被使唤去捡柴火了。
月色很亮,鱼在休憩,乌启山光着膀子去抓。
竹叶鬼跌跌撞撞跳下车,吐了个昏天黑地,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,便潜在水面下咕嘟泡泡。
唐音抡了几下流星锤,将帐篷的地钉狠狠地砸进土里。
她弯腰鞠了一捧清水,细腰上的链子松松垮垮地挂着,问道:“南小姐,哪里人?”
她声音不轻不重,恰好落入在场两人耳朵里。
南禺打下手的动作未停,一板一眼道:“淮扬。”
叶清影眸光沉了沉,挡雨布翻得凛凛生风。
她怎么从不知道淮扬人能这么吃辣。
“淮扬菜挺好吃的。”唐音洗了把脸,挨着南禺坐下,保持着令人舒服的社交距离,随意的语气像是闲谈一般,“你好像不会开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