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规则可不是简单几句话便能糊弄过去,等到解释完,叶清影的眸子里也含了点倦意。
静了许久,南禺才轻声道:“这下可困了?”
叶清影愣了愣,眼里透过一丝迷惘。
“清一色关三家!”许知州叫嚷道,下面闹哄哄的吵得厉害。
“困了就去睡吧。”南禺的声音很轻,但落入叶清影的耳朵里却完全盖过了断断续续的噪音。
她才知道,原来有些哄人的手段还能如此不露声色。
在南禺堪称温柔的注视下,叶清影犹豫着没动作,手腕上露出几个不轻不重的红痕。
南禺眯了眯眼,笑容淡淡的,静静地看着她。
这欲言又止的破性子到底学了谁?
她的视线带了点审视的意思,聚在一处,便要将人心思洞穿。
此刻,街道上响起了一阵锣响,叶清影募地松了口气,视线循着声音望去。
叶清影将这情绪变化的原因思索了一下,归结为是因尊老爱幼的良好美德驱使。
只是,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。
南禺就这样看了她很久。
有些时候,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年纪轻轻能表现得如此老神在在。
终于,她叹了口气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么,再不顺着台阶下,她可真的会生气了。
好在,也不是特别轴,至少比上次好得多。
叶清影垂眸,慢吞吞道:“其实可以将生肖俑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