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歇几秒, 气氛又凝滞起来, 南禺又开了口:“叶清影,你怎么这么拧巴。”
她眸光淡淡的,轻飘飘落在叶清影身上, 莫名有些凉。
完整的全名, 某人也是许久没听见过了。
少顷,叶清影倏地站起来, 肢体的动作幅度带动桌面摇晃, 笔记本上溅了些星星点点的咖啡渍。
南禺偏头斜睨她一眼,神色如常,“你能护得了多久, 作为魇怪的宿主, 老板娘迟早会察觉问题,遮遮掩掩更引人猜忌。”
被精怪缠上这种事,放普通人身上的确离谱,其实就算全盘托出,对方未必能信,还不如就适当透露一点儿, 免得对方病急乱投医。
叶清影不疾不徐地理了理衣服褶皱, 轻抿了口咖啡,说道:“我刚刚听见她叫我叶医生。”
南禺兀自思索了一会儿, 仿佛刚刚才想起有这么回事儿, 哂笑道:“怎么, 许你自己装老中医,还不准别人叫了?”
她语气明明咄咄逼人,但转眼间又摆出一副懒洋洋不爱搭理人的样子,变脸的速度叫人望尘莫及。
叶清影被噎了一下,抿了抿唇,到底什么也没说。
她其实想问其他的来着
南禺往前走了一段儿,但迟迟未见身后人跟上来,拧了拧眉,说道:“师侄,好端端又发什么呆。”
这一声“师侄”着实是出乎意料,叶清影愣了愣,模模糊糊地逮到了症结所在。
但灵感如星子,唰一下就不见了。
——
临近黄昏,她们的车最后抵达玉露沉。
院子比昨天临走时还要凌乱,花折了不少,两条红鲤翻了肚,可能情况较之老板娘电话里讲述的更为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