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分钟的短暂沉默, 老板娘眼前闪过无数画面。
“南小姐。”她嗓音微颤,能听得出是在竭力克制,“我我看见它了。”
叶清影表现得很淡定, 尽管她的手机还好端端夹在书页里。
南禺按了免提, 紧张恐慌的情绪顺着信号蔓延了过来。
“别着急, 慢慢说。”她语气温柔沉静,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。
惊慌失措的人突然找到了慰藉,老板娘的嗓子像是堵了团棉花, 咳了好几下才含糊不清地解释:“我做了几个一模一样的梦”
正逢鬼市熙攘热闹, 一行人前脚刚走,后面紧跟着来了几拨客, 老板娘身体不适疲于应付, 索性早早歇了夜。
她晕倒的时候,手里还握着门闩。
这一次的梦境,她记得依旧不是很清晰, 只恍然瞧见一片熊熊烈火, 她在泥水里挣扎匍匐,喊打声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,氛围很像是沉浸式的密室逃脱,恐怖中带了点不真实。
她迟疑了片刻,“我穿的衣服形制很奇怪,以前从未见过。”
华袿飞髾, 罗衫短襦, 同袍聚会,汉服游园, 玉露沉博物架后的半面墙上积攒了满满当当的衣裳, 老板娘也能称得上忠实的汉服爱好者。
她若说没见过, 那倒真是件稀罕事儿。
南禺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知晓了。
听见对面有人声应答,并非在自言自语表演,老板娘松了口气。
第一次倒在门槛上,手臂磕了一团乌青。
第二次睡在草坪上,暂时没有添新伤。
第三次躺在石阶上,后脑勺磕出一个肿块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老板娘沉默了一会儿,逐渐急促的呼吸带起一阵驳杂的电流声,“我今早醒来的时候半边身子浸在水池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