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唧唧。”青鸟原地蹦迪,小脑袋左右摇晃。
“嘘。”南禺指尖轻捏住它的喙,低声笑道:“你瞧瞧自己的毛,还是湿的,认不得脸上沾的东西了么。”
颈腹部的羽毛银白,边缘是渐变淡蓝,红亮的果浆格外显眼,更直接的是粘在脸颊上的果核。
偷吃都不带遮掩的,还很理直气壮。
青鸟缩了缩脖子,用翅膀把自己裹成一个圆球。
南禺曲了曲指节,弹了它一下,嗔道:“贪吃小心拉肚子。”
很怪,青鸟作为飞禽,竟对鲜果过敏,偏偏又贪嘴,充分演绎了什么叫鸟类都是直肠子。
她话音刚落下,静谧的室内便响起一阵轻微的“噗噗”声。
毕竟是只神兽,青鸟还是很讲究的,知道衔张纸盖着。
嗯,擦屁股,现代文明鸟。
南禺双臂环胸,朝着鸟屎抬了抬下巴,问:“说说,吃了几个?”
青鸟哒哒哒地跑到墙边,在桌面上轻轻啄了个“一”字。
“就一个?确定?”南禺眯了眯眼,淡声问。
不确定。
青鸟捂了捂眼睛,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。
南禺竟破天荒的从它毛乎乎的脸上看出点害羞的神情来,她无奈叹了口气,给青鸟的头上顶了一片树叶作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