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夜色曼妙,容易滋长些隐秘的情绪。
浴室里,水花散开,细密的水雾半遮掩着女人婀娜纤细的身线,蝴蝶骨微微隆起,被淋湿的三千青丝熨帖地贴在脊背上。
南禺的目光落在门上,仿佛要看清些什么,眼神逐渐放肆。
倏地,她微微仰起脸,淋着水,藏匿在嘈杂水声下的嗓音如情人间的低喃,“莫急。”
似是警告,又似安慰。
夜深露重,那一小簇竹林沾了些冷冽的水汽,竹叶鬼精挑细选了一片大叶子,缀在叶尖发出轻鼾。
叶清影刚从阁楼下来,指尖萦绕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。
草虫低吟,她盯着小白没说话。
小白趴在棉窝窝里,一边啃骨头磨牙,一边眼神止不住乱瞟。
良久之后,叶清影收回目光,突然伸手去抢。
“汪!”小白大惊失色,两只前腿死死捂着棒子骨,自是不肯给的。
制服的狗的最佳法子——基因克制。
叶清影抓着它后脖颈,轻而易举地提开了,棒子骨被扔进了垃圾桶里,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青翠的大白菜。
小白很委屈,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。
然后叶清影给了它脑门响亮的一巴掌,眉心一拧,“你该减肥了,多吃点素。”
狗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小白脑子还晕乎乎的,怏怏不乐地啃着大白菜,嘎吱嘎吱的,故意发出很大吧唧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