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与叶清影对视一眼,大概猜到了是魇怪织梦的后遗症。
但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对当事人说——哦,你被精怪缠上了吧。
叶清影清了清嗓子,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一张纸,肃道:“我会中医,可以帮你治治头疼。”
摆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戳了红章的执业医师资格证,真的很有说服力,但这种直接亮证据的行为也着实憨。
“噗——”许知州一口茶喷溅出来。
好家伙,这是吃饭的家伙不离身呐。
唐音挑了挑眉,说:“没想到你会的还挺多。”
叶清影顿了一会儿,嗯了声,“略懂皮毛。”
“技多不压身,懂得多是好事。”南禺抬了抬眼,神色莫辨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明明每个人语气都很淡,但偏偏有种刀光剑影的感觉。
许知州咂摸出一丝非同寻常的味道,缩了缩脖子,不敢张望。
老板娘也是愣了愣,呆了几秒后才犹犹豫豫地伸出右手。
过了几个小时,几人从玉露沉出来时天色将晚。
相处了一整天,君君是最舍不得她们的,圆圆的眼睛变得红彤彤的,“姐姐,你们能不能不走。”
叶清影半蹲着,唇角罕见地勾了一抹弧度,“君君乖,姐姐下次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