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朝着叶清影偏头轻笑。
“滚去死。”乌启山冷哼道。
“额。”许知州更多自夸的话抵在舌尖,忽地,他似乎发现了亮点,“欸,你个断手和唐音打什么架,输了吧,哈哈哈。”
他脸上还留着一巴掌证据,赖都赖不掉。
唐寅的流星锤胜在小巧密度高,拳头大小便能将头盖骨砸开,她一锤子嵌入许知州耳畔的柱子里,淡淡道:“别赖我。”
“哈——咳——”许知州吓得心口噗通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挪开步子。
门口站了一道纤弱的人影,小女孩儿从乌启山怀里跳下来,揉了揉眼睛定鼓鼓地盯着,胖嘟嘟的小手局促不安地搅着。
老板娘没怎么见日光,嘴唇有些白,咳嗽了两声,蹲下张开怀抱,“君君,来。”
“妈妈~”女孩儿撇着嘴哭,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倾倒了出来,两个晃荡的小辫着实可爱。
“君君不哭。”老板娘擦了擦小花猫的脸,抬头对着院子里的几人轻声道:“大家要不要进来喝杯茶。”
屋内的陈设很古朴,进门是一张整木茶台,养了许多小巧的绿植,旁边的博物架上配置了几套不同成色的茶具。
展柜是玻璃面配上楠木边框,黄色绒布铺底,上面有序摆放着各式玉器。
腕摇金钏响,步摇玉环鸣,玉镯的品种最为丰富,翡翠春彩,蓝水飘花。
老板娘斟了几杯蒙顶甘露,问道:“店里新到了一批晴水圆条,几位是想看点配饰还是摆件?”
唐音抿了口茶水,解释道:“老板娘,我们不买东西,今早儿逛街的时候在西巷捡到你女儿,一路问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