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面色如常,三言两语便将他糊弄妥当。
这简直了
叶清影看不下去,默默收回视线,手搭在许知州肩膀上,缓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。
看这样子不是无奈就是无语,但偏偏许知州察觉不到。
边缘模糊,分辨不清桥有多长,由青石凿雕后加桐油拌石灰硬砌而成,向上的台阶共有十级。
石桥正中间插了一把剑,嵌在青石缝隙里,剑身留有一血槽,与桥浑然一体,被水汽腐蚀得锈迹斑斑。
俗话说看山跑死马,明明感觉桥梁尽头近在咫尺,却一直触不到边。
桥的工艺很粗糙,就直接将分凿开的石头铺开,表面还是起伏不平的。
这一眼望去,好像也没有地方能躲人。
南禺索性站着吹风,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松,她自己浑不在意,叶清影也不主动提。
两人表现自然,好像这互相牵着的手就该如此。
桥面有些窄,叶清影只能与她微微错开,问:“怎么不走了?”
身形交叠,从背后望去像是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,南禺睫毛上沾了点水珠,忽闪忽闪的,“累了,不走了。”
其实往后望,离岸边不过十几米的距离。
许知州吊儿郎当地坐在沙滩上,用海水一点点擦掉脸上的污渍。
灵魂入识海前,保持的是本体最后的形象,所以其实擦不擦都无所谓的,反正出去归位后,还是那番狼狈模样。
可是抵不过他孤家寡人一个,无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