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州听得都快掩面而泣了。
牵丝在指尖跃跃欲试,叶清影安抚似的轻点了几下,“坐好,我要带你进去。”
“真的?!”许知州又惊又喜,搓搓小手,他早就对这牵丝傀心痒痒的不行了。
叶清影唇边勾了一抹玩味儿的笑,不咸不淡道:“真的。”
听罢,许知州跟个无赖似的,呈一个“大”字型瘫在草坪上,还催的急:“叶队搞快啊,磨磨唧唧的干啥。”
“小师叔,我也可以帮忙。”乌启山不怎么放心许知州,他觉得这货纯属是去捣乱的。
“你留下来帮唐音。”叶清影眸光扫了一下激动的某人,轻声道:“忍着,第一次会很疼。”
许知州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道:“嗨,我乃道门第二十九代传人,这能有多疼——啊啊啊啊!”
沃日现在滚回去还来得及吗?
以前都是以旁人身体作载体,牵丝作为媒介引叶清影的魂,这次却是将许知州的魂魄剥离出来,再填进老板娘这具载体里。
这种灵魂抽离的痛苦,叶清影曾经也是体验过的。
叶清影指尖两根牵丝,一根钉入许知州额头,一根蹿进阁楼里。
“太久没用,生疏了。”叶清影捏了捏指节,表情淡淡的。
许知州跪坐在沙滩上,眼角淌下一行清泪,咕哝了一句,“叶队,生疏了可以不用的。”
叶清影给了他两分钟时间缓冲,沉声道:“我可是提前征求过你意见的。”
征求?放屁!
许知州表情逐渐变得扭曲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哆哆嗦嗦抖不清一句利索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