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并未抬头,用纸巾揩掉了小女孩儿手上的污渍,轻笑道:“走吧。”
叶清影侧身,落后她半步牵着小孩儿的手,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在这熙攘的古玩街中,很难想象有人能做到闹中取静,在巷道里布置了这样一座别致的小院儿。
三月下旬,正是三角梅盛开的时候。
小桥流水,煮酒烹茶,闲庭信步,这俨然是一副微缩的江南景观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青石板上遍地落叶。
“我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。”唐音找了池塘边的草坪坐下,随手往池子里扔了一把草叶。
在石桥底下躲凉的金鱼争先恐后地涌上来,露出池边的几只小王八,有一只用脚踩着金鱼头,另一只前掌高速拍打着,不大会儿功夫便将鱼肢解成了几块。
“妈妈。”小女孩儿指着紧闭的房门,语气有些着急,咿咿呀呀地哼唧着。
南禺摸了摸她的头,轻声道:“妈妈在里面,对吗?”
“嗯!”小女孩儿使劲点了点头,说话磕磕绊绊的,“睡睡觉觉”
“我没见过她。”唐音摇摇头,“也探查不到里面有生命迹象,所以叫你来看看。”
叶清影听完神色有些凝重,抬起手向前碰,指尖轻触在一层透明薄膜上,荡开一圈圈类似于水波纹的同心圆。
南禺抬眸,掌心里窝了一片三角梅的叶子,“阵法。”
唐音的视线不由得朝旁边偏了偏,“确实,但我解不开。”
唐音对阵法秘术多有研究,若她说无解,那便真有些麻烦了。
小女孩儿这会儿已经躺在南禺腿上睡着了,吧唧着嘴讲着吃食的胡话,两条牛角辫晃晃悠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