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州瘪着嘴,接了话茬,“底价多少?”
老板搓了搓手,伸出一只手掌,凑近压低嗓音,“不贵,这个数。”
“五百?”
“五十万!”
许知州吓得一激灵,反驳道:“你宰冤大头啊,还五十万,这破玩意儿拿着都怕得破伤风,顶多值五十。”
老板眼睛锃光瓦亮的,一锤砸向电线杆子,“成交!”
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许知州拿着藏刀时,脑子都是晕乎乎的。
他娘的被绕进去了。
古玩行,还价必认。
那头,给南禺车珠子的摊主也到了收尾的步骤。
“嗬,您掌眼。”摊主手在水桶了荡了荡,洗掉了菩提子面上的渣滓,“碧水珠,千年难遇啊。”
“还真是,我从没见过这种花色儿的。”
“真漂亮,得老贵了。”
旁边的摊主也凑过来看,无不惊奇赞叹。
南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得叶清影一阵头疼。
然而,那摊主又开口了,“别坏了上等货,要不直接给您穿根线戴着。”
南禺眼角一弯,叶清影心口就突突地跳,“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