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州将垃圾口系得死死的,缓和好一会儿,慢吞吞道:“叶队真不是个——”
“啪嗒。”门又开了一条缝。
“——坏人,好得很!”许知州音调急转直下,他憋着一口气,讪笑着,“嘿嘿,好得很!”
叶清影极轻地蹙了一下眉,催促他赶紧走。
实验室静悄悄的,只有纸笔相触的摩擦声。
——“黎丘伏诛,方天问自首,任务终结。”
地下二层透不进阳光,等到写完档案时,又过去了一天一夜。
叶清影盖上笔帽,揉了揉酸涩的眼角,将纸张装进牛皮袋里,资料录入档案室。
但关于南禺的事,叶清影到现在依旧很懵懂。
反正据女人所言,她与巫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自己也写信向老头儿求证了,至今未有回应。
叶清影垂眸,眉心微隆,指尖摩挲着莹白如玉的骨骼标本。
算了,还是少见面为妙。
——
嗯,一个小时后,叶队回家了。
叶清影喜静,再加上家里养的那些说不得的宠物,所以早些年趁房价还便宜的时候,在当时偏远的郊区置办了一套房子,不大,两层带个小院儿。
没成想这两年城市发展重心转移,她住的那块儿,现在已经是寸土寸金,房价疯涨,更遑论千金难求的别墅。
就是说,她看起来挺有钱的。
叶清影站在自家栅栏旁踟蹰不前,踮脚朝里面望,乌漆嘛黑的,小院儿的花草她不怎么打理,藤蔓嚣张地爬满了墙壁,遮挡了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