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像小刀刮在人脸上,乌启山大惊失色,凭借着惊人的臂力扭转身躯,脚底一蹬,电光火石间竟躲开了那道致命攻击。
湿婆神转身的刹那,叶清影小腿肌肉猛然发力,足尖轻点,腾空数米。
她移动的速度极快,比之那伽更胜一筹,仗着自己脚步轻盈,身体紧贴着这尊庞然大物,一缕极纤细的牵丝从她指尖探出头,顺着青铜纹路肌理缠绕。
腰际以下都十分顺利,但始终绕不开虎视眈眈的毒蛇。
叶清影单膝跪着,“天罪”撑起她的脊背,额间的湿意凝成一股水流,顺着脸颊缓缓躺下。
那伽吐着舌头,竖瞳青绿,目光幽幽地盯着她。
一人一蛇视线相撞,敌不动我不动。
她在等,等一个时机,等一个破绽。
后方僵持不下,前方情况也不见得能好得到哪儿去。
牵丝松松垮垮挂在湿婆神腿上,不痛不痒不足为惧,它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被那小如蝼蚁般的乌启山占据。
乌启山的衣服已经残存无几,只剩些沾血的碎布条子粘在身上,肩膀的骨头完全向后翻折,白骨直接戳破肉皮暴露在空气中,只凭着肌肉记忆挥着刀。
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断眉微挑,勾出一抹极为挑衅的笑。
铜像无魂,本就是不该出现的产物,完全是依着黎丘残存的恶念行事。
第三只眼瞄准他,射出一道凌厉的攻击。
“咔吧”一声,乌启山以受伤的肩膀为中心,身体向后一荡,下一秒那雷击便落在铜像自己小腿上,融化出一个大洞,冒着缕缕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