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给爷表演表演。”
“爷心情好放你一马。”
黎丘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于是,几尊离得近些的湿婆神像动了,随着机械扭合的清脆声响,分别对应喜怒哀的三颗头颅逆时针旋转,最后咔吧一声停滞。
铜像斜眉入鬓,怒发冲冠,翻折着身子冲着房顶咧嘴一笑,脚踏蛇蟒,冲天而上。
金属铮鸣,绽出簇簇火花星子。
唐刀横亘在身前,乌启山手臂的肌肉将布料撑得满当,欲将爆裂。
乌启山转眸看藏在身后的许知州,没多说什么,手下的力道更重了些,铜像节节后退,隐隐有败退趋势。
许知州腆着一张脸,从他身后冒出一对滴流转的眼珠子,掩不住言语间的不屑之意,“就这啊?”
黎丘双眼赤红,绷得那血口又豁开更大的裂缝,情急之下,火力重心也逐渐转移,铜像从叶清影周遭褪去,又向着那房顶倾巢而上。
许知州喉结微动,显然是害怕的,双脚一蹬,几片青石瓦扑棱棱栽在地上。
除了刀光剑影,耳畔只剩粗重呼吸。
乌启山目光凛冽,死死盯着铜像,将这处护得密不透风,但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对手还密密麻麻的。
战火被点燃,他甩了甩膀子,额间沁出汗水,扯出一抹兴奋的笑,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