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州硬着脖子艰难瞧了瞧,只见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,掌心从指根处断裂,吓人得很,是可以止小孩夜啼的程度。
他瞳孔猛缩,惊叫道:“叶队,他、他咋还活着?!”
叶清影没工夫搭理他,眼神紧紧黏在黎丘身上,透过牵丝能感受到对方情绪逐渐变得高昂,心跳如擂鼓。
黎丘咧了咧嘴,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,头半仰着,眼神飘忽远方,“你瞧。”
叶清影随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崇山峻岭,风景独好。
他喃喃道:“冈仁波齐苏醒了。”
一缕金光余晖恰好落在神山顶峰,更显圣洁雄壮,令人望而生畏。
一股窸窸窣窣的杂音用四面八方急速涌来,伴随着尖锐的鸣叫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许知州指着巷口愣神,指尖颤抖,“这是什么、什么东西!”
大大小小形态迥异的湿婆神铜像像是一个个哭啼的婴孩,从被侍奉的屋内手脚并用爬出来,脚底踩得那条盘旋小蛇,也和主人分离开来,作为先锋军吐着信子蜂拥而上。
“乌启山。”叶清影冷喝一声。
“在。”乌启山抱了抱拳,两柄唐刀蓄势待发。
岂料,叶清影没有让他冲锋陷阵的打算,道:“把他带上去,别下来捣乱。”
乌启山微微怔愣,剑眉隆起,道了声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