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不用,最多再一天就忙完了。”
“那不行,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儿了。”
“”
人影从叶清影的心口穿过,她朝着他们相携而去的方向愣神,直至身影变得扭曲模糊。
头顶是暖烘烘的太阳,但实际感触确是凉悠悠的。
南禺朝里瞥了一眼,问她:“地图呢?不画了?”
叶清影摇摇头,“不画了。”
南禺含着笑,打趣她:“记住了?”
叶清影唇线绷得直直的,“全忘了。”
目之所及是飘在半空的房顶,往高处流的小溪,扭曲拧巴的树冠,肚皮朝上的公鸡以及奋力打鸣的狗。
千奇百怪,光怪陆离,很像印象派的画作。
眼前的画面突然像上世纪的没信号的旧电视机,驳杂的雪花纹闪烁,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,置身其中,令人头晕目眩。
突然,耳畔又传来一声轻喝。
房门直接被踢开,门闩上的铜环悠悠晃荡,长者模样的人急吼道:“来了来了。”
屋内一家子都是些陌生面孔,男女老少眼眸锃亮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往外赶,一边问道:“在哪儿呢?”
“村口呢!”长者的唾沫星子险些飞到叶清影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