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额间青筋跳动,冲她背影勉强弯弯眼角,冷声道:“见过几次。”
还踹了巫即几个大跟头。
叶清影蹙蹙眉,终于肯扔掉树杈子,撑着膝盖挺直脊背,一边拍拍掌心的灰,一边说道:“情同手足?”
南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,思绪千回百转,随即一言难尽地盯着她,“巫即说要给我当牛做马。”
她眼前闪过一张俊秀的脸庞,拽着自己哭得声嘶力竭,“祖宗!这次成了,我认你当祖宗!”
南禺抿了抿唇,眉梢微秒地往上挑了挑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叶清影直截了当地反驳,神情冷肃,“我师傅风光霁月。”决计不可能讲这种有辱斯文的话。
她杵在原地,只是手腕上的红痕暴露她此刻也很心绪不宁。
护犊子难不成还能潜移默化?
南禺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,着实很想敲她一记头粟,再抬头时,一双桃花眼已蓄满了泪水,将滴欲滴,嗔道:“他自己说的,你冲我凶什么凶。”
哭了?
“我”叶清影脊背猛地僵直,被这无措的眼神盯得发憷,手脚也像被冻了似的,不知怎么动弹,不知如何摆放。
“你什么你。”南禺瞪得眼眶发酸,险些包不住泪珠子。
记一条,不可随意捉弄麻烦的女人。
叶清影嗓子有些发痒,轻轻捂着嘴咳了咳,反思方才语气重了些,嗫嚅道:“我乱讲的,当个玩笑。”
春风拂过白雪皑皑的山涧,清冷终究是破了功,神色也不同于往日,一抹绯红缓缓爬上脖颈,极有分寸地止在下颚,眉宇间透着一股灵动。
南禺被这姝色晃了晃眼,心底那点郁闷去了大半,“一点儿也不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