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缓了缓神,心里疑惑得很,面上仍是不显,追问道:“你认识我师傅?”
张口闭口的师傅师傅,南禺突然有些后悔方才的直言不讳,含糊道:“认识。”
叶清影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欲言又止。
南禺瞧见她翕动的唇瓣,清了清嗓子,忙道:“你说那黎丘设这噬魂阵有何用处?”
既不是人,毋需延年益寿。
叶清影蹙了蹙眉,答道:“那应该是要复活谁。”
果然,还是记不得了。
南禺无奈地叹口气,道:“这话还有半句,若妖得了,便能脱胎换骨,日日香火吟诵,便能新铸半神之躯。”
黎丘所求便是能成为野神。
叶清影神情变得古怪,她确实没想到一介不入流的妖鬼,志向竟如此宏大,不知是该夸还是该骂。
她募地反应过来刚才思绪被牵着鼻子走了,暗自气恼,冷不丁又道:“你如何认识我师傅。”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。
南禺心底躁郁,无处发泄,胡诌道:“紧着问紧着问,我与巫即自幼相识情同手足,这样说你可满意?”
自幼相识不假,情同手足还有待商榷。
南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像是在赌气,执着地想要看看她听了答案能有什么表情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