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咳咳咳——”许知州吹了口气儿,扑得三人满脸的灰。
叶清影清了清嗓子,垂眸道:“这是人工开凿的休息台,石凳石桌和瓷碗,都是歇脚时用的。”
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许知州抓了抓脑袋。
叶清影拧着眉,没有空搭理他,快步走到石墙面前,耳朵贴着湿润的云母片,指节弯曲轻轻敲击。
“乌启山。”她轻唤了一句。
“在。”乌启山上前一步,面色沉静。
“炸了。”叶清影轻飘飘地扔下一句,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。
有人过路休息,那必然有路,而路就在眼前。
既要控制好爆破力道,以免垮塌,还要控制好符箓准心,这可是个技术活。
黄表纸用了好几张,山壁中央接二连三地传来轰鸣,尘土飞扬。
“咳咳咳”许知州肺都快要咳出来了,“妈的,怎么炸了还有,炸了还有啊!”
不知道这座洞穴发生过多少次坍塌,四处都是堆积的乱石,延续了足足有十几米厚。
叶清影泼了些水降尘,耐心等了一会儿,眼前已经炸出了一个足够容身的小洞,那头黑黢黢的,似有黑色云雾翻腾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,甚至比她在余老汉死那天看见的还要更为凶猛浓郁。
两相对比,简直是大巫见小巫。
三人顺利爬了过来,踩地时只听见一声“咔嚓”的清脆声响,像是干枯的树枝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