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向来不重口腹之欲,但此刻被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,也顿觉食不知味。
“叶队,救命啊!”许知州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,头顶插着几截枯木枝,两边脸颊的红晕十分匀称。
“嘶——”许知州揉了揉脸,疼得龇牙咧嘴。
乌启山冷哼一声,胸口起伏不定。
叶清影饶有兴味地抱着胳膊,语气多少有些意味深长,“又怎么了?”
许知州年纪尚小,道行也浅,半罐水叮当响,大家更多是把他当吉祥物带着。
“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。”许知州恶人先告状,怯懦得朝对面瞥了一眼。
“你放屁!”乌启山怒骂道,惊起几声鸟鸣。
叶清影习以为常,十分镇定自若地朝乌启山扬了扬下巴,“你先说。”
这俩,就这个还稍微靠谱点。
“他说”乌启山动了动唇,然后停顿一下,冷着脸道:“许知州说小师叔是是思春了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压缩饼干掉进山坳的水洼里,溅起浑浊不堪的泥水。
“叛徒。”许知州磨了磨后槽牙,一脸愤愤不平。
叶清影没什么特别反应,如墨的长发被随手挽起来,一双褐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折射着浅浅的琉璃光芒。
“那个叶队。”许知州嬉皮笑脸地抱着她胳膊撒娇,“你听我狡辩,呸!解释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