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捏住小狗湿漉漉地后脖颈,轻轻一跃便又回到了最高处,她瘪瘪嘴,嫌弃道:“下次能不能选个干净傀。”
小狗浮在半空中,爪子无法着力,受原身害怕情绪的影响,叶清影下意识挣扎了一下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南禺打了个呵欠,狭长的眼尾泛着丝丝红晕,四肢的影子似乎更虚了些。
叶清影默了片刻,沉吟道:“北坎水。”
南禺扬了扬唇,回道:“西兑金。”
两目相对,眸光四溢,颇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。
“西北乾金。”
“东南巽木。”
“”
两人你来我往,将八个方位尽数罗列了出来,八个方位凸出八个角,恰好对应八户供奉湿婆神的人家,村长和方天问也赫然在列。
不过八卦阵而已,叶清影脑子飞速旋转着,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。
南禺拍了拍她的狗爪子,不慌不忙道:“别想了,明天不就知道了。”
白狗那一嗓子惊醒了方天问,也阴差阳错地打断了八卦阵,子时已过,阴气退散。
叶清影低眸看了看自己被揪得光秃秃的左肢,又看了眼被打了一巴掌的右爪,她焦虑的时候,总喜欢轻敲手腕,也许南禺是瞎猫碰上死耗子?
南禺已飘了很远的距离,脚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始终没跟上,回首一瞧,那只傻狗还呆愣愣地趴在原地,她轻叱道:“傻狗,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