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空空荡荡的,陷入一片死寂。
这家伙在搞什么?
南禺蹙了蹙眉,敛神颔首,一只浑身泥泞的小棕狗映入眼帘,倒是活泼得紧,就是瞧着脑袋缺根筋,她噗嗤笑出声,好奇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清脆的笑声传到当事狗的耳朵里,仿佛变了种味道,白狗几不可查地身子一僵,随即猛地扎进水洼,欢快地翻滚,喉间发出声声低鸣,又过了几分钟才慢腾腾地爬上来。
叶清影操纵着牵丝傀,一本正经道:“抱歉,刚才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言外之意,刚才是狗不是我。
南禺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,自上而下打量她,体贴道:“这么累的话,要不你先休息?”
“不必,我还坚持得住。”叶清影依旧是淡淡的语气,白狗端坐在草坪上,背影看起来虎虎生风。
南禺弯了弯眸子,嘴角也掀起浅浅的弧度,“随你。”
叶清影张了张嘴,呵出一口热气,多的话说不出口。
真是太丢人了,她侧卧在床上,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,殷红的唇上留有一排清晰的牙印,肌肤泛着滚烫的热意。
南禺温声把问题重复一遍。
叶清影正色几分,清了清嗓子道:“听见了,但没听清,像是在念经。”
难得叶队也有老马失前蹄的时候,方才她只顾着捣乱,却没想到被抓个正着。
巷道口出现一道步履蹒跚的身影,隐匿在漆黑的夜色中,脚步一瘸一拐,肩膀一高一低,“笃笃笃”的盲杖声由远及近,再逐渐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