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轻点叶清影眉心,后者莫名有些紧张。
“你的心上人。”南禺虽是轻佻地笑着,但眉宇间却仿佛萦绕着某种愁绪,稍纵即逝便消失了。
叶清影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情绪,微微怔愣,一时竟不忍反驳。
隔壁床鼾声重了些,一无所知的许知州砸吧砸吧嘴,发出几声呓语。
叶清影揉了揉疲惫的眉心,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,话锋一转道:“不管你是谁,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。”
“不能。”南禺笑盈盈道,反而凑得更近了,“这儿拢共就两张床,难不成我睡旁边去?”
一张明艳的脸近在迟尺,叶清影隐在发丝下的耳廓透着点红,心里回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还从未和人如此近距离接触,我们的叶队有些恼羞成怒,口不择言道:“不知廉耻。”
南禺听了并没什么反应,歪着头打了个呵欠,瞧着是倦了。
一拳打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无处着力,在今日之前,叶清影想不到竟会有女子如此放浪形骸,尤其表现对象还是自己,这种不适感就更为强烈。
白日里高高束起的马尾全散了,乖顺地铺在枕头上,面庞瞧起来柔和许多。
叶清影拉高被子遮住脑袋,瓮声瓮气道:“我睡了。”
一分钟、两分钟只听得老式钟表的指针滴滴答答地走了很久,也未曾听见那人的回答。
被子里空气稀薄,叶清影额间被闷出了一层薄汗,她四下张望了一眼,哪儿还有半分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