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叶清影果断,否则此刻乌启山估摸着已命归黄泉。
乌启山心间充斥着后怕,凌乱地抹了一把雨水,一边用力捶着变形车门,一边焦急呼喊道:“小师叔!许知州!”
“小师叔!小师叔!”他满脑子胡思乱想着,不知是不是雨水侵染的缘故,眼球略微凸起,布满细密的红血丝。
“我没事。”隔着道车玻璃,声音显得滞重沉闷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阵带着乡音的吆喝,嗓音浑厚沙哑,“喂!小伙子在搞啥子?”
对于乌启山来说,这不亚于天籁之音,他眼前一亮,应和道:“老乡老乡,过来帮帮忙!”
中年汉子听罢,急忙撂下手里的锄头绳索,朝着身后高声道:“搞快来,这有个小娃娃要帮忙!”
除了手臂略有些酸胀,叶清影无甚大碍,听到门外窸窣的动静,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卡得太死唠,只有先推出来。”汉子与同伴敲定了救援办法,立即展开行动,“小伙子,你去车头那边哈。”
“来来来,一二三!使劲!”随着剧烈晃动几下,车已经被摆正位置。
“小姑娘,等哈我喊你踹,你才动哈。”汉子说道。
“好。”叶清影指节叩响窗户三声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随着内外协作,不大的工夫驾驶座的车门就被卸了下来,只是许知州的状态不容乐观,额头肿起一个包,还处在半昏迷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