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娴：……

楚怡啪一声挂了电话, 张娴看着手机咬唇。

她只是想找同一盟友, 万一今儿真有什么突发情况, 也好有个人和她维持场面, 谁知道会吵起来, 楚怡啥时候口才这么好了。

张娴头疼。

下班她回了家先给季知意打电话，没人接, 她想打第二个的时候想到季知意会不会是不方便，索性放下手机去洗澡，泡澡的时候在想季知意这个初恋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
要说季知意一次没念过，那是假话，不然张娴也不会知道这个人，只是季知意平常并不会说感情方面的事情，所以她也只是从只言片语里得到一点消息。

是高中认识的。

她很喜欢。

有次同事婚宴，不少人都给季知意介绍对象，她笑着婉拒，末了坐她身边，她好奇：“一个都没看上啊？”

季知意说：“你有看上的？我帮你介绍？”

她摆手：“我没，而且我也不喜欢男的。”

季知意抿口红酒，看着她笑笑。

没一会毛静安过来，要拉季知意喝酒，还说了些醉话，无怪乎一些潜台词的表白，她正想着季知意怎么收场呢，季知意说：“对不起小毛姐，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
毛静安借着酒劲哈哈笑，离开了。

她以为季知意是推脱之词，毕竟没听过她和谁亲近啊，但后来采访，她才知道季知意真的有个喜欢很久的人，高中就中意人家了，只是这次回国提都没提过，况且后面和苏泠月在一起，自然而然，她以为季知意早就放下了。

或许喜欢的人有了归宿？

或许当初喜欢，现在感情不一样了？

不管怎么说，现在她和苏泠月在一起是事实，所以张娴就没往以前的事上想，若不是那天楚怡提到皓月系列，她才不会说知道这件事呢。

现在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