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意说：“在衣柜呢。”

苏泠月点头，看季知意进了卫生间里，她到衣柜拿了校服，将季知意的睡衣替换掉，季知意从卫生间出来，喊：“泠月？”

喊了一声没人理她。

季知意抿唇。

看眼面前的校服，她无奈，只得穿这身出去，也不知道苏泠月怎么了，她出卫生间，刚想问苏泠月，却瞧见客厅的灯都关了，苏泠月坐在沙发上，向她招手：“季知意，快来。”

苏泠月也穿着校服，扎马尾，微侧头，电视机的光打她脸上，映出模糊的轮廓，季知意捏着干毛巾走过去，茶几上放着果盘，苏泠月吃了一半，还剩一半，应该是留给季知意的，她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苏泠月拍拍身边的位置，季知意坐她身边，苏泠月秀发半干，空气中飘散若有似无的发乳香，苏泠月说：“上学的时候我们看电影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外面瞎逛，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我朋友都跑出去了，当时我身边坐着一个女孩子，我也没在意，现在想想……”她转过头，看着季知意：“是你吗？”

季知意敛神，错愕。

她看着苏泠月：“你想起来了？”

果然。

苏泠月说：“没有。”

她压根就想不起这段记忆，早忘差不多了，只是上次季知意要放这个电影，还挨着她坐，所以苏泠月诈她，没想到还真被诈出来。

季知意声音低了些：“泠月。”

她想到在车上，苏泠月的异常，所以是知道了，她还以为苏泠月因为她妈妈的事情，季知意挨她近一些，苏泠月转头，季知意穿着校服，秀发散在身后，苏泠月将手腕上的皮绳将季知意秀发束住，末了从包里拿出帽子，戴在季知意的头上，伸手挡住季知意的鼻尖下面，宛如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