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娴被她目光刺到，咳嗽一声，清了清嗓子。

苏泠月凑过去：“有这回事吗？”

张娴支吾：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其实……”她这个态度苏泠月已经知道了：“是上高中的时候，她给人家写情书的那个？”

也不用这么刻意强调。

张娴默了默。

苏泠月瞧两人不吱声故作大方：“我还以为多大事呢，不就是这个嘛，我知道。”

张娴松口气：“就是，多大点事，谁上学的时候还没喜欢过别人呢。”

苏泠月声音幽幽：“我没有。”

张娴一口气又提起来。

心情和做过山车似得。

季知意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，张娴眼巴巴看着她，都要哭了。

第121章 喜欢

苏泠月对季知意这个高中喜欢的人, 是介意，但也没真介意到不顾季知意颜面，在朋友面前数落这些事, 最多——就是有点拧巴。

心里不得劲。

但她也没真表露出来。

尤其看张娴的表情, 仿佛再多说一句话，她就要和季知意干架了。

不至于。

季知意出来之后张娴眼神求救，她走过去：“聊什么？”

苏泠月抬头迎她，说：“没聊什么, 以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