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一点都不爽!
很痛苦!
说完话苏泠月疼得皱眉,心口似被人刮了一块, 血汩汩往外窜,身体神经连着心脏,痛楚传到四肢百骸,连被季知意抓住的手腕都那么疼。
她挣扎了下,季知意没松开。
苏泠月冲她喊:“松开我!”
疼死了疼死了!
季知意说:“好,那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冷静什么?”苏泠月刺她:“要不要我给你和姜云露送个花表示祝福啊?”
季知意哭笑不得:“我没和她结婚。”
“你还……”狡辩说不出口,知道季知意不是这样的人,况且孟酒那么坏,说不定是故意说那句话,可刚刚张娴也说知道。
苏泠月脸色僵硬,虽然没哭,但脸上依旧惨白,唇瓣也没了血色,她眼睛从季知意身上略过,张娴出来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快进来。”
她一只手拉着季知意,一只手拉苏泠月。
苏泠月被她拽进去。
她被扶着肩膀坐沙发上,身侧是季知意,她一挪屁股,坐贵妃位上,季知意想跟过去,苏泠月看她:“你就坐那!”
声音虽然不大,但因为气愤嗓音绷紧,显得很有距离感。
季知意坐好。
张娴端两杯水走到她们身边,一人递了一杯。
总觉得自己好像调节家庭问题的工作人员,可恨的是她连个对象都没有!
她摇头,问季知意:“云露姐结婚,怎么回事?”
回来的时候季知意说到这事,她还没来得及问呢,门就开了,苏泠月从里面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