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抱着她,问:“你刚刚和谁打电话?”
季知意说:“张娴。”
闭着眼睛聊天的感觉很舒服,身心的放松,苏泠月听到这个名字倒是睁开眼了,她说:“张娴找你有事啊?”
季知意说:“一点公事。”
苏泠月说:“现在要去处理吗?”
季知意说:“不着急。”
苏泠月说:“失眠是不是很难受?”
听到她说这个话,季知意垂眼,扫到苏泠月的五官,房间里确实不透光,但白天还是有光影进来,苏泠月眉目被光影笼罩,季知意看几秒说:“你失眠?”
苏泠月说:“不是你吗?”她说:“张娴还说你以前需要吃安眠药才能睡得着。”
季知意说:“嗯,刚去国外那阵子,是会失眠。”
苏泠月问:“现在不会了吧?”
她目光里满是关心,季知意心头蕴出暖意,轻缓摇头,目光柔柔的:“不会。”
苏泠月说:“那你以后失眠了,不用吃安眠药,你找我。”
季知意失笑:“找你做什么?”
苏泠月说:“我帮你啊。”大抵是天亮,房间里不再暗沉,两人表情一览无余,苏泠月也不像昨晚那样说肆无忌惮的话,含蓄很多:“多做运动嘛。”
她说完不好意思埋进季知意胸口,说:“多运动,助眠。”
季知意轻笑。
身体因笑震动,苏泠月更面红,和昨晚上缠着她要好几次的俨然不是同个人,苏泠月从她怀里恼恼抬头,捏了下季知意,季知意敛起笑意,轻咳。
她端正神色,看向仰头的苏泠月,声音低低的:“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