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意点头。
苏泠月说:“那,睡觉?”
季知意将手机放床头柜上,掀被子上床,两人各躺半边,和当初在家里睡那张沙发床一样,季知意说:“睡觉。”
苏泠月躺枕头上看着她,季知意靠床头坐着,低头,低垂的眼睫毛浓密,苏泠月倏地伸出手碰了下她眼睫毛,季知意偏头。
苏泠月说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季知意关了灯躺下,两人仰躺着,看向刚刚熄灯,还有残光的水晶灯,季知意说:“我在想,你那天晚上,是不是很害怕。”
苏泠月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
随后说:“在公寓那天晚上吗?”
她伸出手:“一点都不害怕,我还威胁周演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被季知意拉入怀中。
苏泠月剩余的话闷在季知意心口。
她很想重复。
说一点都不害怕。
但她声音哽在嗓子口,怎么都说不出来,她就这么任季知意抱着,听到季知意问:“你哭了吗?”
苏泠月说:“没有。”
还嘴硬。
湿意染上季知意的睡衣,烫在她胸口上,如烙铁,反复灼烧。
她抱着苏泠月,听到她说:“我还没被人抱着睡过。”
说完笑:“不是,小时候被我妈抱着睡过。”
又想起来:“我还被你抱着睡过。”
季知意也想起来那晚,她轻笑。
苏泠月听她笑声,耳边酥酥麻麻的。
还以为季知意上床,她控制不住自己,肯定要想做点什么,但现在被抱着,她内心无比的平静,有了一个港湾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