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意回神,说:“没有。”
她说着松开苏泠月,说:“你坐旁边。”
苏泠月哦一声,坐旁边椅子上,季知意看她配好的菜,又转头看苏泠月,全数打包好放冰箱里,苏泠月:……
她说:“你不吃晚饭了?”
“下面。”季知意问:“你吃不吃?”
一顿好好的晚饭,改成面条。
多少有点对比惨烈。
不过自己做的可能还不如季知意的面条呢,她点头。
季知意起锅烧水,先煎蛋,苏泠月看她忙碌神色问:“你以前在国外,都是自己做饭?”
苏泠月没发现自己的称呼,有些不一样了。
从季总。
到季知意。
到你。
季知意发现了,她扬唇,心底腾升说不出的滋味,甜涩交织,沉默两秒她说:“嗯,在国外我都是自己做饭。”
“不点外卖吗?”苏泠月也出过国,但她都是住酒店,从衣食住行到旅游行程都有人安排好,所以她极少下过厨房。
季知意说:“忙的时候吃外卖。”
苏泠月听到她说忙的时候。
居然有点心酸和难受。
真奇怪,她自己点外卖的时候都乐上天,听到季知意说吃外卖居然是这种心疼感觉。
确认无误。
她今晚真喝了假酒。
苏泠月按着头,听到季知意说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