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是在宋府一家人相处的场景,前一秒还是欢声笑语,后一秒又成了琼山之上,满地的血和小盈死不瞑目的尸身。
她尖叫着向前跑,喊小盈,喊宋大帅,喊宋如作。
可是无论怎么喊,都没有人回应她,孤零零地仿佛被天地所抛弃。
直到她看见一道不算陌生的身影,是在琼山救了她的那个人!
宋镜辞朝那人跑去,就在那人要转过头的一刻,她满头大汗地惊醒过来。
宋如作递过来一方手帕,“阿辞,又做噩梦了?”
宋镜辞低下头,语气沉闷:“哥哥,我梦见父亲了。”
宋如作沉默了会儿。
他看着宋镜辞,手指紧了紧,“阿辞。”
语气无奈又认真:“其实他,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。”
“我知道,”宋镜辞小声说,“但不管怎么样,他都是我们的父亲。”
宋如作苦笑了声。
他看了看宋镜辞,没再说话。
傻姑娘,你什么也不知道。
罢了,也许知道真相,才是对阿辞最大的伤害。
……
……
汽车飞驰了整整两天两夜,终于赶回了省城宋府。
宋如作没在,宋大帅的后事便由几个长辈以及军中老资历的心腹着手操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