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芙怒不可遏地指着尤听:“你怪我做什么,还不是因为这个哑巴!”

手电筒没那么明亮的光线落在尤听的身上,墨黑的发丝仿佛添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膜。

面对愤怒的段芙,她只是漠然地轻挑了下眉。

神色满不在乎,根本没将段芙放在眼里。

红唇向上轻扬起,尤听还对段芙勾了勾手指,意思表现得很明显——

有种你就来。

段芙被尤听这幅态度直接气得失去理智,抬手就要聚起水团去攻击。

“好了。”

一只手及时地握住了段芙的手腕,沈嘉洐轻声道:“阿芙,够了。”

声音虽然温柔,语气却是寸步不让的坚定。

段芙愤怒得胸膛上下起伏,委屈地看着他:“嘉洐哥。”

“是你先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”沈嘉洐的脸上颇有些无奈,“听小姐出手教训你,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
只是割断了几根头发丝而已,若是心狠一些的人,恐怕早就将段芙的脸蛋划伤了。

他一锤定音: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

段芙很听沈嘉洐的话,他既然已经这么说了,再生气她都只能作罢。

她不甘又怨念地看向尤听,咬着牙吐出几个字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如果目光是能够杀人的利器,她早就将那个小哑巴千刀万剐了。

对段芙那敌意极强的视线,尤听视若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