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所期待的目光中, 宁景帝走下了皇椅,来到了学子们的面前。

他走得步伐不快, 和尤听前些日子见到他相比,宁景帝看起来好像又沧桑了许多。

尤听若有所思。

据说这些年来,宁景帝一直沉迷于道法,还从宫外找了许多民间术士,为自己修炼丹药。

不知是为了求长生,还是求别的。

总之,这些丹药看起来对他并没有什么用,反而加速了他的苍老进程。

依照这么下去,皇子夺嫡之事,便刻不容缓了。

原剧情里,宁景帝确实因为这些丹药而累垮了身子,死得挺早。

但他死的时候,贺止戈早就成了太子。

而现在,局势未定,谁都有可能。

也许,这场夺嫡会比原剧情更加动荡。

宁景帝看着这些年轻的学子,先是说了几句宣言,随后便直入正题。

他问的第一个问题,是关于边境之事,和乌金国之间该采用战还是和的政策。

众人眉心轻皱,跟着一同在纸上落笔,写上自己的答案。

等到他们写得差不多的时候,宁景帝才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,关于女官的看法。

他神色冷肃,从那张脸上难以琢磨出更多的情绪。

一时之间,大殿上只有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。

后面几个问题,多是和国策有关,还有几个关于古人所说的话的看法。

等到诸位学子答完的时候,殿外的香烧得只剩下一点点,火星微弱地扑闪着。

宁景帝重新又坐回皇椅,内监将学子们的考卷收上来,恭敬地将之递交给宁景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