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姿愣愣地侧眸,对上尤听清艳的眉眼。
齐鸢问:“顺安,你做什么?”
尤听气定神闲地回答:“宋小姐身体不好,我替她喝。”
齐鸢:“……也行吧也行吧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这画面有点刺眼。
可能是因为她没有这样的好朋友。
“殿下,我可以的……”宋窈姿小声劝阻。
石桌之下,尤听的另一只手穿过袖间,落在了宋窈姿的手背上。
尤听没看她,仰头饮下碗里的酒。
然而这一碗酒并非尽头只是个开始。
大概是因为事情顺利谈成,又或许是因为来京城后这么多天齐鸢都还没碰过酒。
齐鸢表现得很是兴奋,拉着尤听宋窈姿不停地碰杯。
宋窈姿不好意思让尤听一直替自己挡酒,便也跟着浅浅地抿了几口。
等到青粟穿过茫茫人海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时,齐鸢已经醉得趴在了桌上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些什么。
而尤听则眉心轻蹙,用手不停地揉着额头。
状态最好一些的只有宋窈姿,但她脸上亦染上了轻红。
青粟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莺儿松了口气,“青粟姐姐你总算是来了,快来帮我一起带殿下她们进房休息吧!”
她一个丫鬟,都被齐鸢让喝了几碗酒,现在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。
宋窈姿咬了咬唇,道:“莺儿,你和青粟送郡主,我来送殿下就好。”
莺儿稍稍迟疑了下,便答应下来,因为此刻齐鸢醉得不成样子,她一个人确实不容易将她搬进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