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,连京府尹都亲自来道贺。

依照邓嘉的才学,殿试过后最低也是一甲进士。

这样的人才,说不定几年后就能混得比自己好了。

以前那些瞧不上邓嘉的,现在都忙着来跟他攀扯关系。

邓嘉好不容易才打发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,眼见院外似乎又多了一道身影。

他疲惫地道:“学生今日实在是累极,不便见客,还请明日再来说吧。”

清灵的嗓音接着响起,带着几分笑意:“我也不见吗?”

邓嘉蓦地转过了身,惊喜地道:“是那位姑娘吗?”

他才发现,他竟然都还不知道那女子的姓氏。

尤听将头上的藩篱拿下,露出秀美的芙蓉面。

她抬眸,先是施了个礼,才道:“恭喜先生得偿所愿。”

邓嘉慌忙摆手:“侥幸,侥幸!”

“对了姑娘,”他说着,匆匆跑进屋里,没多久又抱着一包东西跑了回来,“这是那日你给我的银票。”

“我一直都好生收着,分厘未取。”

尤听问:“为何不用?”

邓嘉露出个腼腆的笑:“因为那时答应姑娘的事还未做到。”

她让他全力应考,金榜题名。

如今才算是刚刚完成。

“不过那些天山红,”他低声羞愧地说,“我娘的病实在是太重了,只能先给她服用了,”

邓嘉又问:“姑娘如今来找我,可是想到了让我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?”

尤听勾唇:“正是如此。”

邓嘉正色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