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听贴在她耳边轻笑:“我抱你。”
她将失力的宋窈姿抱起,却不是往着床榻的方向,而是向着宋窈姿的书桌而去。
桌上被打理得很干净,书册堆叠在一旁,墨砚里的墨还未干,白纸平铺在桌面。
也许是宋窈姿想要用来练字或绘画的,但还没来得及用。
尤听将宋窈姿放在了桌上。
温热的肌肤乍然接触到冰冷的桌面,宋窈姿眼神迷蒙地望过来,不安地唤:“殿下。”
尤听伸手去牵住宋窈姿的手。
仿若给了她无尽的安慰,她不禁用力地抓紧了尤听的手指。
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,但只要尤听在她身旁,好像一切未知都变得不再可怕,
“宋小姐,”尤听的唇落在宋窈姿的耳垂上,低语呢喃,“上次你送来的《秋风词》,我还没有给你回信。”
回信?
宋窈姿本就不太清明的脑子仿若蒙进了雾里,得不到抚慰,她茫茫然地看着尤听,显得有些委屈又可怜。
尤听拿起了笔筒里的毛笔,笔尖用的是上好的狼毫,毛发柔顺,触感轻软。
她低声笑,蛊惑般地:“现在写给你,好不好,窈窈?”
宋窈姿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使劲地撞了下她的心头。
从认识起,尤听一直称呼她为“宋小姐”。
哪怕是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,也不例外。
但刚刚,她唤她“窈窈”。
亲昵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尤听又问了一遍:“窈窈?”
宋窈姿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,然后看见女人骤然扬起的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