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景帝还记得,那时虚弱至极的姝妃,抬起头看向他,问:“可以吗?你能做到吗?”

他已经记不清她有多久没和自己说过话,当即惊喜地点头应下。

那是她对他唯一的请求,但他好像也并没有做到。

这么多年来,任由顺安在宫里被人漠视欺辱,克扣物资。

他以为这样,就能够从那张相似的脸上,看见害怕和对他的屈服。

但是没有。

那孩子倔得很,和她的娘亲一样倔。

齐鸢没有接宁景帝的话茬,等宁景帝回过神后,两人又聊了几句后,她才告退离开。

“对了,”宁景帝道,“为你修建的房子还没建好,你这段时间可以和顺安一起住在贡院里。”

宁景帝笑了笑:“正好看看科举的热闹,你和顺安也有个伴。”

齐鸢应下。

她知道这位皇帝长女的名号,但从来没见过。

宁景帝愿意让顺安公主担任副考官,想来,应该颇看重这位公主殿下吧?

如果以后要办女子武举,说不定还得跟这位公主打交道。

齐鸢这般想着,从宁景帝那里离开后,隔天便让人打探了下关于这位顺安公主的情报。

所得知的结果,和她预想的情况大相径庭。

宁景帝别说看重顺安公主了,简直一点也不喜欢她。

齐鸢皱起眉,觉得困惑。

按她之前和宁景帝见面时来看,宁景帝应该是想推行女子为官之策的。

但他又选了个不看重的公主,来实施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