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得她慌乱不堪。
前两次都是在陌生的地方,而这次,却要在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太傅府。
光是想了想,宋窈姿的耳尖就已经羞红得充血。
她强装镇定,一目十行地将信看下去,目光忽的一顿。
尤听在信里说,那小圆盒子是特意找到的药。
上次弄疼了她,擦上药以后,会好得快一些。
宋窈姿的脸“轰”地烧了起来。
那些不太清明的记忆再度争先抢后地冒出来。
在那禅意的房间里,她们却在青纱帐中交颈厮磨。
交换着呼吸与体温。
在某一刻,她发出承受不住的呜咽:“……疼。”
女人便拥着她,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角,低声说:“我轻些。”
她以为想不起来,但记忆却偏偏想要跟她作对一般,每个细节都明明白白。
宋窈姿羞得将脸埋进手臂里,好半天,她才缓过来。
忍着羞意,宋窈姿将那封信放进了箱箧之中,拿了把小锁锁上。
又拿出了那个小圆盒子,放在手心中。
宋窈姿用手指抚摸过盒子圆润的外身,指腹好像跟着沾上了轻轻的兰花香。
她小脸微红,想要将它丢弃,但终究只是捏紧了盒子,什么也没做。
……
……
定西郡主齐鸢入京的事,没用多长时间便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众说纷纭,甚至还衍生出来许多离谱的阴谋论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