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赫赫凶名,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除了不杀俘虏,在战场上的凶残程度,比起贺止戈也差不了多少。
这年轻守卫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,竟然会撞到齐鸢。
他想说点什么来辩解,眼前的长枪忽然又近了一分。
“刚刚你所说的话,”齐鸢看着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,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什么叫做,这军营女人可进不来?”
齐鸢冷声道:“给本郡主好好解释,若是解释不清楚——”
她的枪尖抵住了守卫的喉咙,未尽之意呼之欲出。
西北民风剽悍,齐鸢行事更是百无禁忌。
守卫觉得如果自己一个说不好,真的有可能命丧当场。
他咽了咽唾沫,只能连声告罪。
身旁的侍从小声跟齐鸢说:“郡主,这里毕竟是皇宫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齐鸢不为所动。
侍从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忽然听见有人唤道:“三皇子殿下!”
他探头看过去,是刚刚那个被刁难的小宫女。
青粟一眼就看见了贺止戈的马车。
她记得尤听说过,这些新来的守卫,可能是贺止戈的手下。
青粟当即大喊了一声。
贺止戈在这宫中最熟悉的人,除了尤听,就是青粟。
他才刚结束罚跪。
到手的副监考位置不仅飞走了,还被罚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