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听微微一笑,准确无误地再次踩在她上次踩过的地方。

贺廷脸色一白,好半天都没力气爬起来。

几位皇子,只剩下贺长思一个人好好地站着。

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尤听打完收工,掏出手帕姿态优雅地擦着手指。

模样沉静娴淑,完全看不出刚刚的凶残。

“顺安妹妹,你……”他指指尤听,又指指贺止戈和贺廷,“他,他们……”

贺长思不常见到顺安,但在他的印象中,这位妹妹总是安安静静的样子。

他幼时见过尤听为受伤的贺止戈包扎伤口的场景,那时他便觉得,顺安并不像旁人口中所说的张扬跋扈才引得父皇不喜。

但是现在……

这个被打以后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的贺止戈,真的是他认识的贺止戈吗?

还有从贺廷袖子里跑出来的那又是什么玩意?

短短时间内,二皇子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受到了冲击,都开始语无伦次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。

尤听将手帕收好,神清气爽地吐出一口郁气。

这宫里的限制实在太多,好不容易只有她们几个人在,终于能够好好出口气。

她看向呆若木鸡的贺长思,莞尔轻笑着行了个礼:“没有别的事,顺安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“二皇兄,明日见。”

贺长思愣愣地“哦”了声。

尤听走出去两步,又转过头来,眉眼微弯地叮嘱:“二皇兄还是也回去为明日之事准备吧,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,去惹父皇不高兴。”

贺长思停顿了下,才反应过来尤听的意思——别去为贺止戈和贺廷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