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同样没放过贺长思。

连同皇后的母家一起连根拔起,病死狱中。

所以,尤听只能希望贺长思能够早日想清楚。

好歹为以后做些准备,有了和贺止戈贺廷抗衡的力量,就算将来夺嫡失败,也不至于只能等死。

听了尤听的话,贺长思的心潮微微起伏。

他张了张唇,眸间划过一抹苦涩:“顺安妹妹,比我看得更明白。”

贺长思还想说什么,被旁边的声音打断:“顺安姐姐怎么只顾着和二皇兄说话,都不可怜可怜廷儿呢。”

两人循声望去,对上故作委屈的贺廷。

小变态生了张天然无辜的脸,看向人的时候眸光轻荡,全然一副懵懂的邻家弟弟的模样。

贺长思歉意地道:“廷儿莫要生气,等会儿皇兄就去向父皇求情,让你们起来。”

贺廷冲他露出甜甜的笑,“二皇兄对廷儿最好了。”

尤听说:“少管他。”

“七弟年幼,地上寒凉,”贺长思投来不赞许的目光,“跪久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
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他又慌忙找补地添上一句:“当然,对三弟也不好。”

贺止戈不为所动,冷冷地吐出几个字:“民间有句俗语,不知道二皇兄听过没有?”

贺长思好奇地问:“什么俗语?”

“猫哭耗子——”贺止戈说,“假慈悲。”

贺廷在旁边起哄:“哎呀,三皇兄,你怎么能这么说二皇兄呢!”

“已经得到了副监考的位置,还做出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