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景帝从前都不喜欢看见她, 更别说宣她去御书房这种地方。
传令的太监弯了弯腰,道:“殿下,圣上和几位皇子都还等着呢。”
贺止戈他们还没走?
这阵仗太大, 青粟有些害怕地扯了扯尤听的袖角。
“殿下,”她压低声音,“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尤听摇摇头,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她和青粟两人一路跟着传令太监往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, 路上没遇到什么人, 只有几人的脚步声,显得气氛莫名地压抑。
没多久, 太监便停下了脚步。
再往前就是御书房,他们这些下人无令不可进入, 弓腰对着尤听道:“殿下, 您请吧。”
青粟想跟上去,却被太监拦住。
尤听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,“没事,你就在外面等我吧。”
青粟紧张地攥紧拳, 一直到尤听的身影走进御书房中, 还在伸长脖子张望。
房门阖上,尤听垂着眸向前走,余光窥见两道罚跪的身影。
是贺止戈和贺廷。
贺止戈一反常态地没有看她,紧紧绷着下颔,可能是觉得太过丢脸。
倒是他身旁的贺廷,还对尤听笑着眨了眨眼。
尤听目不斜视地经过他们两人,抬起眼, 对上贺长思的目光。
贺长思坐在次座。
青年目光温润,看着人时总带着丝丝笑意, 柔和如春日清风。
在这宫中,二皇子贺长思是唯一一个,不曾对尤听和以前的贺止戈落井下石之人。
尤听对他轻轻颔首示意。
上首,中年男人沉厚的嗓音响起:“顺安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