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小姐都不在乎,她一个婢女担心什么。

想通以后,莺儿释然地笑了笑:“青粟姐姐说得对。”

青粟高兴地仰了仰下巴,说:“我家殿下从来没有和哪家小姐关系这么好过,你们小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。”

莺儿喃喃道:“我家小姐……好像也未曾和人这般亲近过。”

宋窈姿为人处事,知事懂礼,是京城中大家闺秀的标杆。

她似乎和谁的关系都不错,但又似乎没有一个真正的好友。

哪怕是和自幼相识的几位小姐,最亲密的举动,大约就是一起画画下棋。

像这样手贴着手的,除了顺安公主,找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
青粟点头,更加确信:“这就叫知音!”

莺儿似懂非懂地跟着点了下头。

尤听一直送宋窈姿到了马车处,才松开了手。

温热的感温骤然消失,宋窈姿一时之间竟然生出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
一直看到人坐上了马车,尤听才打算离开。

忽地,轻柔的女音隔着帘子响起:“殿下。”

宋窈姿咬了咬唇,“……下次,我们该如何见面?”

对她而言,能够说出这么一句话,已经算是实属不易。

尤听挑了挑眉。

她道:“宋小姐不必忧心,我总会来找你的。”

帘帐隔住了视线,车里车外的人影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
宋窈姿唇瓣微张,但半晌,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她看着那道身影慢慢走远,亦跟着垂下了长睫。

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,究竟想要听见什么样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