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后来贺止戈登基以后,白月光身死,宋窈姿也病逝。
他变得更加冷血无情。
贺止戈野心勃勃,不断想要吞并旁边的乌金国。
那时的社会并不适合接二连三地兴起战争,邓嘉上书劝诫,反而被贺止戈数次怒斥,官职一降再降。
眼看君王无道,百姓哀怨。
最终,邓嘉只能在金銮殿上,以头触柱,选择了文官最惨烈的方式——死谏。
这么个忠心耿耿,又为国为民的好官,被贺止戈那么糟蹋,尤听实在看不过去。
现在她提前一步找到了邓嘉,相当于直接砍断了贺止戈的左膀右臂。
看这狗东西还怎么能再顺风顺水地坐上皇位。
“怪不得殿下好早之前就叫奴婢寻找天山红了,”青粟道,“原来是为了今日。”
她没有问为什么尤听多年前就会知道现在的事,殿下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她只需要听从并信任就好。
“走吧,”尤听道,“现在赶去瑶山,时间应该刚刚好。”
两人原路返回,找到了茶馆中的车夫,坐上马车去往瑶山。
不知道为什么,青粟总觉得去瑶山的路上,殿下的心情好像很是微妙。
不能说好,也算不上不好,就是……奇奇怪怪的。
一会儿理理袖口,一会儿又整整裙襟。
她问:“殿下是在想和宋小姐见面的事吗?”
尤听正在喝茶,闻言,呛得咳了咳。
她蹙眉:“什么?”
青粟偷笑起来,“我就说殿下肯定很在乎宋小姐,不然怎么还会特意整理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