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嘉露出担忧的神情,对尤听行了一礼:“姑娘见谅,请稍等学生一些时间。”
他急急忙忙走进里间,应该是去伺候妇人喝药去了。
青粟趁机小声在尤听耳边说:“殿下,这位邓先生家里还真是简陋得很,竟然还能够支撑到科举吗?”
“他是秀才之身,为何还会这么穷啊?”
尤听指着那堆叠的书籍,道:“纸比米贵,邓先生的钱一看就都用来买书和买药了。”
青粟若有所思:“是呢,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,听动静,邓夫人想来病得不轻。”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越是贫穷的家庭,便越是害怕会生什么重病。
本就贫寒的家境,直接雪上加霜。
青粟感叹地道:“邓先生还真是孝顺。”
里间的声响慢慢平息,邓嘉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他走出来,对着两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让两位姑娘见效了,我娘的身体不好,才刚刚睡下。”
“无事。”
尤听对青粟使了个眼神,青粟会意,将一早准备好的包袱推过去。
邓嘉清亮的眼里露出些微疑惑的神色,不解地问道:“这是?”
“这里面,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以及令堂所急需要的药材。”
“我知道邓先生一直在找天山红,”尤听手指在包袱上点了点,“这便是。”